曾经让美国人民极为同情、震惊和愤怒的南京大屠杀在冷战开始后,却从美国民众的视野中神秘地消失了。

马吉当时就在南京,他亲眼目睹了日军的暴行,冒着生命危险拍摄了南京大屠杀记录影片,并设法躲过日军的检查,带往上海,经过拷贝后分别带到美国、英国、德国。

▍无法狡辩

南京大屠杀刚刚发生时,在南京的美国传教士和新闻记者向世界各地报道了日军的暴行,激起了美国人民强烈的反日情绪。

2002年10月,马吉的儿子大卫•马吉,将其父亲拍摄的南京大屠杀电影胶片及摄影机,捐赠给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这让石原所谓的“圣公会牧师约翰·马吉也仅仅看到一人被杀”这样的断言根本无法站住脚。

1996年8月至1997年1月,耶鲁神学院图书馆举办了“美国传教士对南京大屠杀的见证”展览,首次向公众展出了南京大屠杀时期,这些留守传教士的信件、日记、笔记、照片等资料。该馆的玛莎·斯茉莉还编辑出版了《美国传教士对南京大屠杀的见证,1937-1938》一书,客观公正地再现了当年日军的血腥暴行。美籍华人社会活动家也通过展览南京大屠杀的实景资料,利用互联网介绍大屠杀的事实和图片,以马吉牧师拍摄的照片和影片为基础制作录像等,介绍和宣传南京大屠杀。美国人民为人类社会曾发生如此惨剧却毫不知情而气愤,更为日军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而震惊。

这一罪行,被1937年12月攻陷中国首都南京的日本军队演绎到了极致!

——《南京大屠杀》P180

随着冷战的结束和中美关系相对平稳的发展,南京大屠杀再次引起美国民众的关注。20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出版了大量关于日军慰安妇、活人医学试验、细菌和毒气战,以及南京大屠杀的小说、论文和着作。

美国公众是怎样了解南京大屠杀的?。在1937年最寒冷的日子里,罗瑾,南京一间照相馆的学徒,收下了一名日军军官送来的胶卷。洗印时,赫然发现全是其对中国人进行大屠杀暴行的照片。出于对侵略者的愤恨,他冒着生命危险,将其中16张单独洗印成册,秘藏在寺庙内,后转由其同学吴旋保管。日本投降后,吴旋将这本日军南京屠城的血证转交给南京军事法庭,成为南京大屠杀案的系列证据的第一号。

曾因提出“收购”钓鱼岛而被中国人熟知的日本右翼政治家石原慎太郎一直在竭力否定南京大屠杀发生过,在90年代他声称:

感到愤怒

这是美国牧师约翰?马吉当年即时拍摄的、记录南京大屠杀的电影胶片及他所使用的摄影机。

——《南京大屠杀》P179

美国人民对南京大屠杀的认知历程再次告诉我们———真相无法永远被掩盖。

这是一本日本军官拍摄的记录其屠杀暴行的照片集。

“日本人恨我们甚于恨敌人,因为我们向全世界揭露他们。”

耶茨·麦克丹尼尔在同一天的《芝加哥论坛报》上发表《战地记者日记内描述的南京恐怖》中无奈地说:“我对南京的最后印象———死亡的中国人,死亡的中国人,死亡的中国人。”向世界描述了一幅尸积如山的人间地狱图。1938年回国的费吴生带回了马吉牧师秘密拍摄的屠杀现场照片和鼓楼医院伤患者影片,在美国各地放映和展览,揭露南京大屠杀。

这本唯一由中国人自己记录的南京大屠杀日记,堪称“中国的《安妮日记》”。

约翰·马吉的信件中也包含一些描写,例如”强奸妇女的行为已无法形容或想象”和”就我所能言及的是,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大街和小巷都有尸体,我去过很多地方,包括下关地区。”

人间惨剧

日军用机关枪和刺刀集体屠杀平民

约翰·马吉1951年就已辞世,自然无法反驳石原。

南京沦陷后,留驻的18名美国人怀着悲愤和恐惧的心情,在信函、日记或笔记中,记下了亲眼目睹的日军血腥暴行。

这场违背人类正义与良知的大屠杀暴行,其规模与性质堪比纳粹德国制造的奥斯维辛集中营大屠杀,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最为严重的反人类罪行之一,是对世界和平与巴黎公约的公然践踏。

当我们对照场记单的文字检索马吉拍摄的一个个案例时,画面中那些有名有姓的受害者定格在屏幕上。当你了解了他们的遭遇时,就仿佛身处当时悲惨的时空之中。

美国记者率先向世界报道了南京大屠杀的真实情况。弗兰克·蒂尔曼·德丁在1937年12月18日的《纽约时报》头版新闻上,发表了《屠戮意味着占领南京———俘虏全部被杀》,指责日军“大规模的抢劫,对妇女施暴,杀戮平民,把中国老百姓从家中赶出来,大批处死战俘与强迫征集壮丁,把南京变成恐怖城市。”公开揭露了日军的暴行。

1947年,程瑞芳还为远东军事法庭提供证词,证实南京大屠杀期间日军的暴行。

值得庆幸的是,日本人在南京的暴行不仅有白纸黑字作证,而且又影片记录在案,日本人几乎无法抵赖。马吉牧师当时拥有一架摄影机,拍下在金陵大学医院住院的几位卧床不起的受害者的镜头。他们的惨状令人毛骨悚然——一个被烧焦得变了形的男子,日本人曾试图把他活活烧死,一个搪瓷炊具店店员,头部被日本人用刺刀狠狠地刺成重伤(住院6天后,他脑子的颤动,仍清晰可见);一个被轮奸的受害妇女,她的头几乎被日本兵砍断。

正是通过新闻报道、摄影照片、纪录影片和杂志、小册子等,使美国民众了解了日军残杀无辜平民,肆意奸淫妇女的野蛮行径,谴责日本的呼声越来越高。日军炸沉美舰帕奈号,殴打美国在华外交官阿里森等,更激起了美国国民的愤怒。于是,美国民众通过基督教团体、妇女团体、教师学生团体、工会以及其他市民团体,纷纷开始向南京等地的难民提供食品、住所、药物等救济物资,同时也发起了抵制日货运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中美联合抗战,美国国内也开始收集日军侵华暴行的证据。1942年3月,美国出版了《1937年至1938年冬日军在华暴行》,以南京大屠杀为例,向美国民众宣传日军的凶狠和残暴,激励中美人民的抗战决心和斗志。

南京大屠杀是战时中国遭受苦难的一个缩影,《纽约时报》评论道:“南京暴行之后,人们对日军随后的任何暴行不再感到惊讶。”

——《南京大屠杀》P233

贝德士在家书中痛苦地说:“城里差不多每一栋房屋都被抢劫一空”,“小至11岁的女孩和老到53岁的妇女横遭奸污”,“无辜平民被肆无忌惮地枪杀或刺死”。费吴生在日记中记述了“有个5岁的男孩被刺刀戳伤了18处,一个妇女的脸被砍伤17处,腿上也有几处受伤”。麦卡伦在致家人的信中惊呼“我从未听过或见过如此暴虐。暴行,暴行,还是暴行!”马吉牧师在致朋友的信中心有余悸地说:“这使人想起古代的亚述暴行。我们未曾料到如此恐怖,当这些事情开始时,对我们是可怕的震撼。”完全震惊于日军的野蛮和凶残。福斯特咒骂日军为“披着人皮的野兽”,威尔逊把沦陷的南京比作“当代但丁的炼狱”。这些资料至今保留在耶鲁神学院图书馆内,成为证实南京大屠杀的可靠凭证之一。

程瑞芳的日记是唯一由中国人自己记录的南京大屠杀日记,堪称“中国的《安妮日记》”。

——《南京大屠杀》P233

这其中既有日本右翼势力对揭露南京大屠杀真相的阻挠,也有“受害者本身的沉默”,使亚洲以外的国家对南京大屠杀知之甚少。亲历南京大屠杀的美国传教士在回到美国后又遭审讯和隔离,身心遭受重创,大都过早地离开了人世。如,斯迈思博士1951年离开金陵大学回国,迈纳·瑟尔·贝茨则遭到拘留审查,马吉于1953年在美国去世。美国政府此时为获得日本的友谊和忠诚,不仅包庇了许多日本战犯,使他们重返政坛,还企图从公众意识中抹煞南京大屠杀。美国共和党参议员麦卡锡在20世纪50年代初掀起了反共反民主的政治迫害逆流,不仅使幸存的传教士三缄其口,而且专家学者也怕引火烧身,对南京大屠杀避而不谈。

《安妮日记》

文/陈良贤

1997年12月,美籍华裔女作家张纯如出版《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唤醒了美国人民关于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记忆。

(影像片段:约翰·马吉在远东军事法庭上作证)

根据书信记录显示,马吉觉得,只有将南京所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让世人看到影像,日本军队才会在国际舆论的压力下停止暴行

今天的美国公众利用图书杂志、电影电视、互联网等各种途径,获得越来越多关于南京大屠杀的信息,对日本右翼分子竭力掩盖南京大屠杀真相的行径感到愤怒,要求政府向日本施加压力,迫使其承认战争中的暴行。二战老兵吉尔伯特·海尔叱责日本人在靖国神社内供奉甲级战犯,无异于“在柏林中心为希特勒建造一个大教堂”,表达了强烈愤慨之情。1996年12月3日,美国司法部列出了日本战犯的名单,禁止他们进入美国。1997年4月,前美国驻日大使沃尔特·蒙代尔公开要求日本必须诚实地面对历史,希望日本为其战争罪行充分道歉。同年春,美国议员同人权活动家一道起草了一项提案,谴责日本在二战期间虐待美国和其他国家的战俘,要求日本向战争受难者正式道歉和赔偿。

首集披露中国版《安妮日记》

但他的儿子戴维·马吉却努力驳斥了石原的说法。他接受很多媒介的采访,并出席了许多关于南京大屠杀的会议。在会上,他宣读了他父亲的文章,并展示了他父亲用来拍摄日军暴行的照相机。

美国公众对南京大屠杀的认识分三个阶段:

1937年7月7日,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11月,日军进攻当时中国的首都南京,12月13日南京沦陷。日军进城后,开始对和平居民及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进行连续6星期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数十万南京市民和中国军人遭到屠杀。

除了当时的意义,根据《南京大屠杀》一书引用的材料,约翰·马吉的记录还成为驳斥一些日本人企图篡改历史的有力证据

冷战开始后,南京大屠杀神秘地从美国国民的视野中消失了几十年。

在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即将到来之际,国家档案局组织收藏有关于南京大屠杀档案的中央档案馆、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吉林省档案馆、上海市档案馆、南京市档案馆和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选择部分档案制作7集网络视频《南京大屠杀档案选萃》,祭奠南京大屠杀死难同胞,揭露日军反人类、反人道的残暴罪行,回击日本右翼势力否认南京大屠杀的无耻谰言。

▍历史影响着现在

集体忘却

罗瑾:三张就是砍头的。

圣公会牧师约翰·马吉也仅仅看到一人被杀。

南京大屠杀似乎成了美国学术研究的禁区,在美国卷帙浩繁的二战史研究丛书中很难发现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点滴记载。据张纯如调查:到冷战结束前夕,美国公众所读的综合的或“权威”的二战历史着作中,几乎没有一本详细记述南京大屠杀。如,《美国二战图片史》是连续多年最畅销的单本二战图片史图书,其中竟无一幅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照片。亨利·米歇尔的经典名着《二战风云录》,在947页的篇幅中对南京大屠杀只字未提。在长达1178页的格哈特·温伯格的巨着《战火中的世界》中,南京大屠杀仅仅被提到两次。直到1987年,在罗伯特·莱基的着作《来自魔鬼:二战纪实》中,才有一段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记载。在全部美国中学历史课本中,只有寥寥几本提到了日军在南京的暴行。尽管目击南京大屠杀的传教士、新闻记者留下了丰富的一手资料,却没有一位美国作家或学者用它撰写一篇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研究论文或纪实作品。由于刻意的忘却,南京大屠杀成了美国人的“盲点”,几乎被忘记了。

2002年10月,马吉先生的儿子大卫?马吉,将其父亲拍摄的南京大屠杀电影胶片及摄影机,捐赠给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在接受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的采访中时,休·马吉说:我不理解为什么部分日本人否定这段历史,有些人称之为“南京事件”,有三十万人被残杀的历史惨案,竟然被称为“事件”,我相信日本人一定是羞愧的,但否认在历史上没有任何意义,历史就是事实,不管他们承认不承认

美国影视界也为揭露日军暴行而录制了南京大屠杀纪录片。郎恩·乔瑟夫博士独家拍摄的《南京梦魇》,在美国的加州、华盛顿、纽约等地上映,真实而残忍的场景使许多美国观众陷入悲痛之中。美国在线副总裁泰德·莱恩塞斯投资拍摄的大型纪录片《南京》,不仅再现了1937年的南京大屠杀事件,而且影片内容更使人“脊背发凉”。2013年12月26日,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参拜靖国神社,美国驻日使馆公开表示“失望”,某种程度上也是美国人这种民意的体现。

这些反映南京大屠杀的档案包括当时南京市民记录下的日军暴行;作为加害者的日本军人自己拍摄的照片、自供与回忆;外籍第三方人士记述的日军罪行;战后中国政府对南京大屠杀暴行的调查,东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中国南京军事法庭的审判记录。它们都为我们牢记这段历史,留下了如山的铁证。

在寄出有关大屠杀的文章时,安全区领导经常请求收件人在发表时不要透露作者姓名,因为担心委员会的个人会遭到报复或被驱逐出南京。马吉牧师(指约翰·马吉,长江记者团注)在家信中写道:“请非常谨慎小心地处理这些信件,因为发表这些信件我们就可能被驱逐出南京,而这对南京的中国人来说也是一场灾难。他解释说,日本人将“非常高兴地”允许外国人离开,但绝不会允许返回。

1947年,程瑞芳女士还有证词提供远东军事法庭,证实南京大屠杀期间日军的暴行。

但是尽管他们有害怕心理,却仍然继续轮班在晚上护卫安全区的关键地段,并坚持向外界宣传日本军暴行。马吉牧师在1938年1月28日这样写道:”日本人恨我们比恨他们的敌人还有厉害,因为我们使他们的暴行暴露于天下”。

文献电视片《南京大屠杀档案》解说词:

——约翰·马吉

记者:哪三张呢?

已定居英格兰的休·马吉在接受中文媒体采访时,多少还有些顾虑,他担心卷入中日之间相互指责,但休·马吉很清楚日本右翼分子的所作所为。

程瑞芳是南京金陵女子大学国际安全区的管理委员会成员。这位笃信基督的妇女,其日记从1937年11月安全区成立记录到1938年3月结束。这份日记详细而真切地记录了她自己看到和听到的大屠杀期间日军烧杀抢掠、强奸轮奸的暴行,以及自己在同胞遭受残害时的心路历程。

休·马吉是约翰·马吉的小儿子,子承父业,他也是一名牧师。

1937年7月7日,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11月,日军沿沪宁线进攻当时的中国首都南京,12月13日南京沦陷。日军进城后,立即开始了对和平居民及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连续6星期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等暴行。数十万南京市民、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遭到屠杀、活埋,2万余妇女惨遭强奸、轮奸,三分之一以上建筑被焚毁。

——《南京大屠杀》P234

德国德籍作者安妮·弗兰克遇难前两年藏身密室时的生活和情感的记载。作为一名成长中的少女,她在日记中吐露了与母亲不断发生冲突的困惑以及对性的好奇。同时,对于藏匿且充满恐怖的25个月的密室生活的记录,也使这本《安妮日记》成为德军占领下的人民苦难生活的目击报道。安妮日记的最后一则,所标的日期是1944年8月1日。战争结束,安妮的父亲奥托·弗兰克决定完成女儿的宿愿,将日记出版问世。

张纯如是第二代美国华裔,因英文历史著作《南京大屠杀》(The Rape of
Nanking)而闻名。

新闻资料:

——《南京大屠杀》P161

胶片中的近百个画面已被翻拍成照片,其中有10幅刊登在1938年5月出版的美国《生活》杂志上。

在《南京大屠杀》(东方出版社2005版)一书中,张纯如详细描述了约翰·马吉的故事,长江记者团的同学仔细阅读后,将其中有关文字摘录如下:

罗瑾:基本上是在1938年的1月份,我记得那个时候还没有过春节,日本人还正在烧、杀。那么有一个日本军官,是一个少尉,他拿着两卷日本的樱花牌胶卷,来。

约翰·马吉对揭露日本人在南京罪行所作的努力,使他的后人也备受关注。

2014年2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通过关于设立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的决定,以每年12月13日为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

很多人是通过南财学生在知乎上的回答而知道她。(该回答可见“南京发布”12月12日推文《南京大屠杀和我有什么关系?可点击链接

在1937年最寒冷的日子里,罗瑾,南京一间照相馆的学徒,收下了一名日军军官送来的胶卷。洗印时,赫然发现全是其对中国人进行大屠杀暴行的照片。出于对侵略者的愤恨,他冒着生命危险,将其中16张单独洗印成册,秘藏在寺庙内,后转由其同学吴旋保管。日本投降后,吴旋将这本日军南京屠城的血证转交给南京军事法庭,成为南京大屠杀案的系列证据的第一号。

——《南京大屠杀》P168

日本投降后,日军在南京的大屠杀作为二战期间重大案件,受到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和中国审判战犯军事法庭的审判,审判中形成了大量日军暴行调查与审判记录。

但是,在南京暴行期间,日本人面对一场如此巨大的、公共关系上的灾难,他们还试图加以掩盖,这在今天看来几近荒谬,日本人不是采取纪律措施约束其在南京的部队,而是统领其所有的力量发动一场宣传战,希望以某种方法把世界历史中一场最血腥的大屠杀的详情遮掩起来。

日记的记录者程瑞芳女士,是南京金陵女子大学国际安全区的管理委员会成员。这位笃信基督的善良妇女,其日记从1937年11月安全区成立记录到1938年3月结束。这份日记详细而真切地记录了自己看到和听到的大屠杀期间日军烧杀抢掠、强奸轮奸的暴行,以及自己在同胞遭受残害时的心路历程。

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里,一段记录了南京大屠杀的影像资料被每天循环播放,被认为是南京大屠杀唯一的影像记录。拍摄者是美国传教士约翰·马吉,当时他冒险拍摄的理由是“让大家了解真相”。

这场违背人类正义与良知的大屠杀,堪比纳粹德国制造的奥斯维辛集中营大屠杀,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最为严重的法西斯反人类罪行之一。

▍这段记录

今天,南京大屠杀档案集中收藏在中国的中央档案馆、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吉林省档案馆、上海市档案馆、南京市档案馆与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它成为非常珍贵的世界记忆和人类共同文化遗产。对于揭露日军反人类、反人道的大屠杀暴行,制止并永久反对灭绝人性的残暴行径,具有重要的价值。利用这些档案,可以让人们痛恨残杀,反对战争,使像南京大屠杀这样的人类悲剧不再重演,使和平在人间常驻!

张纯如在书中也有类似表达:

“侵略是人类最大的罪行”。这是1948年11月4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的开篇词。

约翰·马吉的孙子克里斯·马吉则直接在今年来到了南京——他的祖父曾在这里冒险记录下了真相。

美国牧师约翰•马吉当时就在南京,他亲眼目睹了日军的暴行,冒着生命危险拍摄了南京大屠杀记录影片,并设法躲过日军的检查,带往上海,经过拷贝后分别带到美国、英国、德国。胶片中的近百个画面已被翻拍成照片,其中有10幅刊登在1938年5月出版的美国《生活》杂志上。

拉贝(大屠杀时保护难民,被誉为“中国的辛德勒”,长江记者团注)在柏林到处进行演讲并放映约翰·马吉拍摄的影片,他还在西门子公司、外交部、远东联合会以及国际部,面对拥挤的众多听众进行演说,将南京大屠杀的事实公诸于世

国家档案局《南京大屠杀档案选萃》专题的前言中写道,据《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1937年12月13日早晨,当日军进入市内时,完全没有遭遇抵抗。日本兵云集在市内并且犯下了种种暴行。”“对于一般男子的有组织的大量屠杀,显然是得到了指挥官的许可而实行的。它的借口是中国兵脱下了军服混入在平民之中。中国平民被集成一群一群的,反绑着手,押运到城外,用机关枪和刺刀集体的被屠杀。”“在日军占领后最初6个星期内,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杀的平民和俘虏,总数达20万人以上。这种估计并不夸张,这个数字还没有将被日军所烧弃了的尸体,投入到长江,或以其他方法处分的人们计算在内。”“德国政府从它的代表者得到报告说:‘这不是个人的而是整个陆军、即日军本身的残暴和犯罪行为。’在这个报告的后段中,曾形容‘日军’就是‘兽类的集团’”。

2014年,克里斯·马吉在接受中国记者采访时曾说:日本似乎将他们的历史改正得毫无瑕疵。但是这样的做法对于任何国家来说都是不明智的。“我们从掩饰中学不到任何东西,但是我们能从错误中得到教训。”

图片 1

克里斯·马吉是一名职业摄影师,他说:“8月的南京之行使我萌生了追寻祖父足迹、拍摄今日南京的想法。我从中选取具有代表性的画面,决定来南京拍摄80年后相同地点的照片。”

——《南京大屠杀》P219

显然,在国际舆论介入之前,屠杀的最初几天令日本政府极其得意。在日本,人们听到攻陷南京的消息后,举国欢庆。东京制作特别的南京面条餐,而日本全国儿童提着圆形的燃烛纸灯笼参加夜晚的游行,以象征上升着的太阳的优势。

——《南京大屠杀》P177

然而,日本政府在知道军队的暴行后采取的措施竟是利用宣传来掩盖问题而非解决问题:

后人在整理约翰·马吉留下的资料时,不算书信记载,仅仅是影片拍摄到的暴行就有60多起。纪录片《外国人眼中的南京大屠杀》编导王富俊在手记中这么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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